飞蛾扑火……吱。

大爱强强 惯打脸 主食与杂食齐飞
가장 찬란한 순간, 우리는 하나였다.
一直以为自己是冷性情的人,爱了才发现自己简直疯狂,我。。。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面面人才

笑言:

【ZYL48】ZYL48的毒故事🙇

【澜巍】只有你能看见我(1)



为什么觉得好虐啊啊啊





韶钰:

预计四章完结,很短的一个小故事。


能看到鬼魂的澜澜/鬼魂巍巍


只有澜澜能看到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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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今天难得地起了个早,三十岁的单身汉过得随性恣意,随便啃了两块面包之后,就迎着明媚的阳光走出了家门。


今天不知怎的,他心情特别好,嘴里吹着口哨,两手插兜,走在路上像个大爷。


大爷走着走着,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马路中间,车辆横穿过他的身体,却像是撞散了一团空气,那男人既没有被撞飞,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男人似乎对他的视线有所感知,歪着头看了过来。


赵云澜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小伙子。


头发卷卷的,刘海似乎长了些,有些盖住眼睛。但是那双眼睛透过细碎的缝隙中,透出了星星点点的明亮。男人穿着一条破洞牛仔裤,上衣是一件奶白色的长衫,袖子略长只露出指尖,又显得有些可爱。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云澜的错觉,他似乎在对上男人眼睛的一瞬间,在里面捕捉到了一丝惊喜。而再等他去细看的时候,那点情绪又似乎从未出现过。




赵云澜向他挥了挥手,男人眨眨眼,左右看了一圈似乎是在确定真的是在叫他之后才从马路中间慢吞吞地走到了赵云澜那边。


赵云澜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什么路人,这才开始说话:“你怎么在马路中间站着,你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男人含笑看着他:“你看的见我呀。”


赵云澜摸摸鼻子:“命里带着煞气,从小就能看到你们这群兄弟。经常有迷路的,我指路也指习惯了,你要是迷路了,我给你带个路吧?”


男人只是笑,倒是让赵云澜有些惊奇,他从小到大见过的鬼魂也不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是没有一个像现在这位面带笑容,好像那个在花样年华里早早结束生命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这个过路人。


“我不是迷路了,我是个荒魂。”男人笑眯眯地说道。


赵云澜一惊:“荒魂!”


男人没有介意赵云澜的惊讶,自顾自看着他笑。


也不怪赵云澜失了态。


人死后的灵魂会跟从指引回到地底黄泉,但是有一类人在死前执念太深,执着于亲眼看到自己愿望的实现而不愿回归黄泉继续轮回。


荒魂达成的条件很严苛,只有非常强大的执念才能让已死之人成为荒魂。而因为是执念所留,属于违背天命,荒魂留在阳间多一分,自身的痛苦也就重一分。


他长这么大,只听自家老头讲过几次荒魂,却是没想到自己还能亲眼见到这个万中无一的痴人。




“既然是荒魂,那你有什么心愿吗?”


赵云澜看向男人的眼神带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敬佩和怜悯。


男人调皮地眨眨眼:“我忘了。”


赵云澜一口气哽在喉咙,差点没呛着自己。


不是,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都荒魂了,你还忘了你的执念?


赵云澜看着面前只是笑着的男人,突然有些无语。


荒魂一日达不成自己的愿望,就只能留在凡间,就会多一分痛苦。怎么面前的人还跟没什么事儿一样,就好像他自己在说的不过是今早吃饭了吗,你叫什么啊之类不痛不痒的问题。




赵云澜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了。


就这么走吧,把一个忘了自己执念的荒魂扔在大马路上似乎有点不太道德。


帮个忙吧,他俩又非亲非故的,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也确实没必要在这人身上花费多余的心思。


走吧,不是,不走吧,也不是。




赵云澜觉得今天出门之前似乎忘了看黄历。


不对啊,他记得看过了啊。今天宜出行啊。


……


等等,他看的是不是昨天的黄历……




赵云澜飞到外太空的思绪被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扯了回来。


“我能去你家住一段时间吗?我想不起来自己的执念,又没人看得见我陪我说话,我好闷啊。”


赵云澜刚想回绝的话就在男人湿漉漉的眼眸中又吞回了肚子里。


……


明明是个一米八的汉字,为什么看着竟然这么……萌……


颜控赵云澜吸了一口男人的颜值,说话不过脑子:“行啊,既然你忘了,那我帮你找找线索,让你想起来好了。”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八度:“谢谢你,云……赵云澜!”


赵云澜一懵:“你认识我?”


男人眨眨眼,面部真空了一秒后表情趋于完美:“其实吧……你可能不知道你在鬼魂界还是挺有名的。”


……


赵云澜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向男人:“你已经知道我叫什么了,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啊?”


男人听到赵云澜问话,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视线落在赵云澜的脸上,翻滚的情绪被压抑在最深处,道:“我叫……沈巍。”


赵云澜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沈巍……名字真好。”


沈巍听到赵云澜夸他的名字,两个眼睛眯成了两只小月牙。







唉 逝者永逝  


心永远缺了一块



擦边翎羽:

沈巍——怎么就——


死了呢?








很早就认识我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自从结局以后,我就不曾停止过表达对夜尊的恨意。并非是如今的玩笑般,而是真切的恨、实在的厌恶。




认真说来,夜尊就真的错吗?就真的这么值得恨这么应该被攻讦吗?当然不是。


但如果我不恨夜尊,还能恨谁呢?


我去恨沈巍吗?


我怎么可能恨他?我怎么舍得恨他。


我多想恨沈巍。他实在是太有可恨之处了。


我可以恨他绝情,恨他对自己如此薄情寡义,恨他不懂得什么叫自惜。我可以恨他带给我的这八十多个日夜间的辗转反侧,痛彻心扉。


可我爱他还来不及,哪里还有余力去恨。


所以我去恨夜尊。


我不爱他,因此我可以忽视他的可怜,他的情有可原,所以我将自己的恨意自己的不平寄托在他身上。




人如果不恨,那心中就只有爱了。


可爱哪里就是好事。


我每每想起我最爱的人,我的小巍,想起这结局本末始终,水到渠成。


我每每想起他的模样,每每想起那一幕冰锥入心,又哪里是剜心断肠,可轻易形容一二的。




朋友总劝我说原著是个好结局。可我最恨就在此处。


书里的那个圆满结局是属于那个执念了五千年的混沌所生的沈巍,他再好,不是我的小鬼王,不是我的小巍。


他如何圆满如何快活有怎样的好结局,与我的心爱之人,统统没有干系。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我残忍我将自己的意难平凌迟给另一个可怜人。


可我若不如此,我便永永远远心心念念翻来覆去想那个不再有希望之人。


我怎么能对自己这样残忍。


我的恨总同痛在一处厮混。此消彼长。


恨多些,痛就暂时少些。


所以我情愿自己多恨恨。爱太多了,就太痛了。我不要那么多的爱。




沈巍。沈巍他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我实在太意难平。




 


你看呀,他也是,也是有过这样纯粹的快乐的时刻的。


他快乐的时候,像个少年人。因为快乐这情绪对他来说好像是很陌生的。


那蜜糖般的纯粹甜蜜对他来说是高奢品。仅是酸楚中夹杂着那么一丝微末的令人动容的甜,才可使他稍稍习惯。


我总听到有人抱怨,说赵云澜对他还不够好,没能让他快乐,没能阻挡他去赴死。


其实也怪不得赵云澜。


赵云澜,他怎么知道呢?


在他缺席的那万年时光中,在他想也未曾想到的快乐时光里。


他怎么想得到,眼前的爱人对他展露少年般纯粹快活的笑意,而实际,已经为自己谋划好赴死的道路呢?


他怎么想得到,他所以为的细水长流,就是他的爱人,就是他的小巍,在心里掰着手指数出来的一段段偷来的快活时光了。


不可以怪他啊。他也只是善良豁达的人,最先想到的也是七情六欲。


他怎么会知道,这世上真的可以有人,对自己这样残忍。


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悲剧犹甚于此。


对我来说与他有关的最大的意难平就是他自己。


我此生,也不会写出与他有关的更加意难平的结局。











看龙哥爱不释手的样子



千万小笼包的梦想



在太太这实现了!





澹台放鹤:

小笼包牌火锅底料😂原图欧莱雅,应该不会被打死。 @化鹤归.



一起来鸭!


啊啊啊啊啊…




知闲:

瞎调色来一发


巍巍啊。。。

除了这三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情深如斯的巍巍

永远回不来了。。。

🍭I Am❤♪[̲̅V̲̅I̲̅P̅]:

我在做小澜孩儿那组图时,我是笑着的。



而我在做沈巍的这组图的时候,我是含着泪的。




沈巍的眼里,全是赵云澜;沈巍的所有,也全都是赵云澜。




沈巍的笑,沈巍的温柔,沈巍的蹙眉,沈巍的愤怒,沈巍的着急,还有沈巍的泪……




他从黄泉尽头走来,大煞无魂之人,孤孤单单的,带着悠远而行至末路的香。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一切的一切,只有赵云澜一个。





沈巍,别皱眉,没事的。





















哈哈哈哈居劳斯的实话实说

瑋:

快来品一品这个朱老师的问卷
既然都知道了心头血
那不是知道了喂心头血之前……
他们做了什么吗?!!!!!

归来


"沈巍走过的地方,每一粒沙子都映照

出一个世界,每一朵花都盛载着一个

天堂。"

呜呜呜,写得真好

惑与不惑:

3.1

 

赵云澜用长生晷将自己的生命能量一点一点地渡给沈巍,终于让沈巍从能量体变成了实体。这个过程让他多了几根白头发,于是大庆每天的工作又多了帮老赵找出并拔除白头发这一项重任。

但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沈巍还是没有苏醒过来。

林静能做的检查全做了,没发现任何异状。心跳正常,呼吸正常,血压正常,体温正常,甚至连脑部检查都做了,还是查不出个什么原因。沈巍就像要一直沉睡下去一样,丝毫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沈、沈教授不会变成植、植物人吧?”小郭战战兢兢地问林静。

林静沉思了一下:“不好说。”

小郭吓了一跳,眼圈又开始红了:“林静哥,那你可一定得想想办法啊!”

林静两手一摊:“我比你还着急呢!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我科技界的国民老公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案例啊。”

大庆倏地一下跳起来坐到祝红桌上,把正在沉思的祝红吓了一跳。“死猫,你要吓死老娘啊!”

“唉,祝红姐,咱亚兽族不是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草药之类的吗?要不大族长你回去找找四叔,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祝红咬了咬下嘴唇,终于还是点点头。

 

祝红从亚兽族带回了几支千年灵芝,但赵云澜不敢贸然给沈巍用,怕力道太大。他宁愿耐心等候,等着沈巍自然苏醒的那一天。祝红一腔热诚不被当好,气得直骂赵云澜不识好人心。

 

沈巍恢复生命体征后,赵云澜每天都会给他用温水擦拭身体,更换衣服。还查阅各种资料,学着给他按摩活血。

出于保护隐私的考虑,赵云澜每天进入实验都会把门反锁上,谁都不让进来。然后先接好温水,解开沈巍领口的扣子,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身上的肌肤。沈巍皮肤弹性很好,原本就白皙的肤色因为几年不见阳光,显得有点过于苍白,擦过温水之后,倒反而有点泛着粉红。赵云澜每次擦完后,都会帮他从里到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知道沈巍爱干净,以前是每天必换一套衣服的。赵云澜自己这一辈子也没这么讲究过个人卫生,但给沈巍换衣服是雷打不动的。衣服换得勤了,当然就得洗。赵云澜原本想把这个任务扔给大庆的,但想到沈巍脸皮薄,想必不会让别人碰自己的内衣,于是就改成了衬衫及以外的部分扔给大庆,内衣则由自己亲手洗。小郭又自告奋勇地分担了一部分大庆的任务,获得了楚恕之的眼神赞赏。

赵云澜从护理书中了解到,长期同一姿势卧床会容易造成褥疮,于是便定期给沈巍翻身。虽然有床垫,但毕竟不够柔软,躺久了必然会骨头疼。为了让沈巍的身体不要一直平躺在床上,赵云澜索性把他抱起来,坐到椅子上,搂在怀里,让自己的身体作为他的倚靠,还时不时变换一下坐姿。自从想到这个方法,赵云澜每天从进去到出来,手里没有其他事的时候,就一直抱着沈巍。

沈巍的呼吸和常人无异,软软地靠在赵云澜肩头的时候,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呼在他脖子上。每当这个时候,赵云澜的心就变得异常柔软,莫名觉得一直这样也很好。

赵云澜之前曾无数次后悔没有在沈巍有生之年好好拥抱过他,当日在地君殿中他眼看着沈巍满身是血地倒在自己面前却无法碰触他一下,让他每每在夜深人静之时痛彻心扉,所以他下定决心,只要沈巍在自己身边,一定要好好地抱住他,再也不放手。

 

抱着沈巍的时候,赵云澜会念念叨叨地和他说话,从小区里的栀子花开了,到龙大又一届学生毕业了,有时还顺带抱怨一下物价又涨了。一天的时间很长,没有那么多话可说,赵云澜忽然想到给他念点书,于是让小郭在图书室里找几本合适的。小郭吭哧吭哧找了半天,抱过来一堆杂七杂八的书,大多是上古传说之类的,赵云澜嫌文言文念起来太累,抽出了一本外国诗歌集,一翻,觉得挺好,译文浅显易懂,朗朗上口,就决定拿进去念几首给沈巍听。

翻开书第一首,赵云澜觉得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里看过。很简单的一首小诗,却让他心生戚戚。

“一沙一世界, 一花一天堂。 双手握无限, 刹那是永恒。”《天真的预言》。

赵云澜一手搂着沈巍,一手拿着书,慢慢地念着。

他想起万年前的那个夜晚,没有旁人在侧,他和少年沈巍坐在星空下畅谈人生。

“你看这世间巍巍高山延绵不绝,就如人生负重前行,永无停歇之日。不如你就叫……沈,巍。”

沈巍清澈天真的眼神他至今记忆犹新,很难想象这眼神的主人至今已走过万年。万年后的沈巍少了一份青涩的天真,多了一份温润端方,可他身上依然担着那么重的责任。

一沙一世界, 一花一天堂。

沈巍走过的地方,每一粒沙子都映照出一个世界,每一朵花都盛载着一个天堂。

赵云澜轻轻地把书放下,两手一上一下,像个母亲抱婴儿一样,把沈巍仰面朝上放置在自己的怀里。

双手握无限。

对他来说,沈巍就代表着无限。他将沈巍从无限的浩瀚空间中凝聚回来,现在正牢牢地握在自己的双手中。

赵云澜长久地注视着沈巍那俊美得毫无瑕疵的面庞,然后轻叹了一口气,慢慢俯下身去,在他额头上珍而重之地印上了一个吻。

沈巍万年的期盼,好像都在这个吻里面实现了。

刹那是永恒。

钢铁营业(10)


看了评论超级感动。一辈子有这样

一个真心的朋友,值了!喜欢他们,

羡慕他们,是因为他们活成了自己

达不到的样子。龙哥真的是反差萌,

看似美丽温顺,做事却果决高效,

决不拖泥带水。然而这并不影响

我暗戳戳想虐美人的心(我走

Iron&Steel:

前文:钢铁营业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


10


白宇想了半天,还是不解释了,免得越描越黑,也省得他龙哥尴尬。

他俩玩到十点多,白宇要去洗洗睡了,和朱一龙说了晚安,两人各自下了线。

白宇冲完凉出来习惯性拿起手机看了看,发小给打了四个电话过来,赶紧拨回去:“喂?”

“白大帅哥,你很忙啊。”白宇虽然是演员,可没什么架子,身边朋友都是逮到机会就可劲儿损他的那种。“日理万机,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嗨,这不是知道你要打来,特地沐浴更衣做好准备,才好意思接你电话嘛。”


“少贫,”发小把要说的事三言两语讲完了,话尾一转:“我说你刚刚到底在干嘛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白宇刚要回答,忽然又想起他龙哥那个羞答答的麦吻,一时有些晃神,发小连着喊了几声才听到。

“就打游戏呗,还能干嘛。”

“我去,你又不叫我?”发小琢磨过来了:“喔——又跟你的龙哥在腻歪是吧?”


“怎么就腻歪了你这人,满脑子想的都是些啥呢。”

“我想啥了我,你和你龙哥半夜裸聊还昭告天下,我还想问你想啥呢。”

“我都说了那不是裸聊!”

“呵呵,”发小说:“好真实啊,我都要流泪了。”

“......”白宇说:“看到外面在飘雪吗,八月,我冤得流油了。”


两个人有的没的扯了几句,又一个电话打进来,白宇一看屏幕,龙哥。

“......那什么,我还有事忙,先挂了啊。”

“这半夜三更的你忙啥?”

“你思想能别那么龌龊吗。”白宇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接起朱一龙的。

“喂龙哥。”


“小白,”朱一龙说:“你今晚早点休息啊。”

“......你打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关心你不行吗。”

“行行行行行,”白宇心说他龙哥还会怼人了:“你也早点睡,小心发际线不保。”

“......”


白宇挂了电话,倒没真那么听话就去睡了——他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实则比谁都要更敏锐。

朱一龙要叫他早睡,完全可以发条微信,发个语音,断断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地专程打电话来。

他登了微博小号,看了一眼热搜,果不其然,自己的黑话题挂在那里。

白宇没点进去,就只是隔十几秒就刷新一次,看着排名起起伏伏。


这些隔着条网线的恶言恶语,早期看时是很难受,后面他也想开了,难受没有用,只要他自己尽全力做好每一件事就行了。

......虽然,说是一点都不难受也不太可能。

他反反复复刷新了几分钟,星饭团忽然响起了提示音。

“你的小宝贝朱一龙上线了。”

白宇诧异地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都这么晚了,龙哥难道还打算冒泡?


几分钟后,朱一龙的新剧宣传空降热搜,白宇的黑话题排名一路下降,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粉丝都在忙着捕捉泡泡龙,白宇看了手机半晌,给朱一龙发了条信息。

“晚安。”

说了晚安他自己却没睡,只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望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


那些流言蜚语唇枪舌剑就像是木头制成的钝器,并不能真的刺伤他,仅仅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红印,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渐渐淡去,直至终有一天消失不见。

可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却如同一张滚烫的铁片,能在他的心上烙下永不磨灭的刻痕。

他在娱乐圈里沉浮几年,大小风雨都有见过,不再怕别人骂他,也不再怕别人黑他。

不过都是不相干的人的评价罢了,何足挂齿。

他只怕有人对他太好,好到他习惯了这种好,又有朝一日,看着这些好全数流失掉。


“叮”的一声打断了白宇的思绪,朱一龙发了个芒果慕斯的图片来。

白宇:?

“助理买回来的,”朱一龙回答他:“夜深人静的,总觉得想做点残忍的事。”

白宇的微笑维持了三秒,冷静地回复道:“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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